第三章 對葉瓷要忠誠

墨腦子轟一聲,突然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喬厲琛了!見他臉色變化,翁嬌嬌忙問道:“你怎麽了?”林墨回過神來,搖頭:“沒事。”“你的朋友?”賀哲此刻問他:“是誰?”他不希望,是他所想到的那個人。林墨對上賀哲的眼,眉心微攏。江楓也從兩人的眼神中,看出了什麽。三人沒再說什麽,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輕輕送回國。十幾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海城賀宅。賀紫這些年一直在國外,家裏都是交給老管家在打理。公司,早就被姑姑搶去,她也沒...葉宏雙手疊放在紫檀柺杖上,透過金絲邊框眼鏡盯著蘇瑾城,目光慈悲且銳利:“瑾城啊,有空多陪陪葉瓷。”

蘇瑾城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副漫不經心的腔調,十年前,就是伴著這隨和的聲音,葉宏割了他的生/殖器。

向來儒雅含笑的蘇瑾城,此時如芒在背,神色冷凝。

沈瓊玖聽到這句話震驚,從她十三歲被蘇瑾城從死人堆裏撿來到現在,她從不知道蘇瑾城已婚,就連情人也是沒有的,如果不是他們曾耳鬢廝磨,她還以為他不舉呢。

就在瓊玖晃神的片刻,手腕粗的鐵棍從她耳邊揮過,蘇瑾城痛的悶吭一聲趔趄倒地,血水模糊了他的眉眼,他躬身去捂傷口,指縫間血流如注。

就在葉宏的下屬再次揮起鐵棍時,沈瓊玖飛撲過去替他擋了一棍。

季向鴻冷眼瞧著他們,麵無表情地聽著深淺交錯的悶響。

曾經儒雅矜貴、人人仰望的蘇瑾城如今像條狗似的匍匐在地上,葉宏用行動告訴他,即使他蘇瑾城強大到可以吞掉季家,可隻要他葉宏想整他,比捏死螞蟻還要容易。

原本鑒證沈瓊玖婚禮的賓客,此時卻鑒證了她的不堪。

第十棍落下後,葉宏睨了一眼渾身是血的沈瓊玖,視線收回的同時踢了踢蘇瑾城的腦袋,如同敲打似的慢悠悠地開口:“瑾城啊,對葉瓷要忠誠。”

蘇瑾城望著那雙蒼老卻依舊諱莫如深的眼睛,良久,低聲宣佈:“婚禮取消。”

下屬半跪著為葉宏擦拭鞋尖上沾到的血,葉宏的視線落到那人的後腦勺上,不瘟不火地說:“把小姐送到姑爺家去,成了親總在孃家住著成何體統。”

婚禮被狼狽取消,沈瓊玖捱了那麽多棍,終於在季向鴻離開後,支撐不住暈了過去。

晚上她昏昏沉沉地醒來,原本掛著她和蘇瑾城婚紗照的位置,此時掛著葉瓷的遺照,好端端的婚房被裝飾成了靈堂。

遺照上的葉瓷含笑望著她,沈瓊玖恐懼地坐起來,失手打翻了桌子上的相框。

蘇瑾城聞聲趕來,看著床上因害怕縮成一團的她,低淺地說:“你離開這裏吧。”

沈瓊玖迷茫地望著他,蘇瑾城猛地撲過來,兩人摔倒在床上,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的眼:“被季向鴻睡了,你還有臉待在這裏麽?滾!”

他眼底滿是憂傷,說出的話卻是傷人的:“城郊那家翡翠坊,算是我睡了你八年的酬勞。”

可蘇瑾城卻不知道,那家翡翠坊被砸了。

她像隻過街老鼠般,人人喊打。

她拚命地奔跑,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,她抬頭在大螢幕上看到她的不雅照,微博上在爆料她是如何不擇手段謀取季家財產,又是怎樣在跟季向鴻交往時出軌無數次,最終事情敗露把季向鴻溺斃在海底的爛女人。

一輛車駛過,她被蹭翻在地,黑色的皮鞋停在她臉邊,她恍惚地抬起頭,瞧見季向鴻居高臨下地瞧著她,她突然笑了,氣息不勻地說:“都是你策劃的?”

季向鴻從她眼裏沒看到半分委屈和怨恨,他蹲下,捏著她的下巴:“很疼麽?你愛的那個人十年前可比你疼多了,你以為葉宏是誰?十年前葉家唯一的女兒葉瓷為情自殺,蘇瑾城被葉家逼著同葉瓷舉行了冥婚,葉家割了他的生zhi器,季家都敢怒不敢言,你以為他敢娶你麽?”他冷笑著站起來,餘光中瞧見瓊玖的臉色漸漸蒼白,甚至滿意地繼續說“就算娶了,也沒能力碰。”

沈瓊玖撐不住了,胳膊一軟,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,對季向鴻的諷刺沒有絲毫反應。

季向鴻斜了她一眼,瞧她那副狼狽樣隻當她是心疼蘇瑾城。

“他沒能力碰,但能養得起你,如今他自身難保,你打算找誰呢?”他點燃一支煙,斜倚著車窗,“為博你一笑甘願賠兩個億的李總?還是時常介紹客戶給你的莫少?亦或是海檢局趙檢察長?”

季向鴻抖了抖煙灰,吞吐著煙霧:“李總雖老但有錢;莫少條件是差了點但體力好……”

沈瓊玖抓起一把土朝他砸去,季向鴻抬胳膊去擋,塵土飛揚間,他看到她紅著眼似乎是哭了?幫我敗光季家,毀了季向鴻。”那時她最愛的蘇瑾城,將手放在她的胯下,聲音沒有任何的波瀾:“不惜任何代價。”那時她沒哭沒鬧,引誘了青澀靦腆的季向鴻,將一個陽光少年郎折磨的半死不活,沉溺於賭石無法自拔,可即使那樣,她被季嶼森綁在木樁上沉海時,他發了瘋地趕來救她。睫毛再次眨動,往事翻篇。“你的腿斷了,我會出資送你去國外治療。”季向鴻起身,垂眸麵無表情地陳述一個噩耗。沈瓊玖想,如果她能不顧廉恥、不那麽理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