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葉家姑爺

?”白艾覺得自己真的突然變得慫逼了,遇上這個男人,連話都不能完整的出來了。“還要裝不認識?”男人的聲音裏似乎已經帶著絲絲不悅。不等白艾反應,男人帥氣的掀開了被子,邁著優雅沉穩的步子,來到她的麵前。他突然的靠近,透著一股不羈,使得白艾的呼吸都不由地紊亂了起來。好在他赤條條的身上圍了一條不知什麽時候弄上去的白色浴巾,擋住了重要的部位。這個男人,身材好得沒話,高大挺拔的身軀,性感而暗含力量的肌肉分佈均勻...沈瓊玖的臉隱在黑暗中,看不出她的神色,但沙啞的嗓音卻帶著自嘲的笑:“我一個沒錢沒權的女人,不賤怎麽能在泉城混的風生水起?”

她越說越墮落,心在滴血,卻努力笑著:“流水的婊/子,鐵打的嫖客,一天不露麵,你知道我損失多少錢麽?”

酒氣燻人,上方的人很久都沒出聲,沈瓊玖推了推他:“我的包夜費很貴的,應該很快就能還你錢。”

就在沈瓊玖準備起身時,季向鴻更狠的壓了下來,險些把她五髒六腑都給砸碎,在她脖頸間咬牙切齒地喘息:“我真恨不的殺了你。”

可我終究舍不的……

他猛地起身拉開門走了。

沈瓊玖理了理旗袍,發髻散亂,索性就扯掉了發夾,長發如瀑傾瀉下來,她搖曳生姿地走了出去。

李總在門口堵住了她,門被一寸寸地關上,季向鴻的背影被隔絕在門外,她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那滴淚潤的她眼睛越發明亮,她嬌笑:“李總。”

那夜的合同簽的很順利,她渾身是傷的將合同交給了葉翡。

葉翡翻看完合同,好心地給了她一顆藥:“現在吃應該來得及。”

沈瓊玖捏著那顆藥仔細地端詳,明媚的陽光從她指縫間穿過,她略顯蒼白的臉在陽光下晶瑩剔透。

“我希望你以後離他遠一點。”

葉翡嫌棄地斜了她一眼,拿著檔案趾高氣揚地離開。

沈瓊玖麵無表情地把那顆藥丸丟進垃圾箱,感到有液體順著脊椎滑落,她抬手按了按黑色的雪紡裙,手掌心印出一片血紅,她若無其事地收緊拳頭,踩著高跟鞋緩慢地離開。

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,瓊玖口感舌燥地迷糊轉醒,強忍著頭疼欲裂的不適,腳步虛浮地去洗澡,睡裙滑落,鏡子裏那副曼妙的身軀滿是被煙頭燙過的痕跡,她抱著自己蹲在花灑下,噴灑的水將她一遍遍地衝刷,昨晚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卻越發的清晰。

在洗澡間哭過之後,她若無其事地裹上衣服,將白天買的一大堆藥膏開啟,輕柔地塗在傷口處。

腳不小心踩到遙控器,超大螢幕上出現季向鴻的身影,他西裝革履地挽著嬌俏的葉翡穿梭在眾人之間,畫麵一點點的拉近,不是什麽慈善晚會,也不是什麽聚會,是季家少爺跟葉家小姐的訂婚晚宴。

視線裏的人物漸漸模糊,沈瓊玖失神地瞧著那對璧人,司儀的嘴巴翕合,說著:“季少拿下了泉城老城區的開發權,相當於如同1/4的泉城是他的,他以這半壁江山為聘禮,要娶葉家的千金。”

沈瓊玖皺眉想了想,老城區開發這幾個字眼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,她拍了拍疼的快要裂開的腦袋,如遭雷擊愣在那裏。

她彷彿看見昨夜就在這個房間裏,李總笑的猙獰且癲狂,點燃的煙頭摁在她不著寸縷的背上,他說這叫踏雪尋梅。

血從皮開肉綻的燙痕中滴落,血肉模糊像極了點點紅梅,她疼的滿頭大汗,卻笑著:“李總,那合同……”

季向鴻是怎麽對待他的,他就是怎樣以千百倍的方式對待沈瓊玖的,沈瓊玖終於明白,以葉李兩家的交情,那合同是遲早會簽的,而她不過是葉翡額外給李總的福利。轉身怪嗔道,“拉開窗簾透透氣,心情會好些。”“琢玉坊你交給別人打理吧”,怕自己拒絕的太直白會引起他的反感,瓊玖小心翼翼地補充,“我現在名聲不太好,不適合。”“那家店是我送你的成人禮,別人碰不得。”他語氣變的強硬。他固執地守候在原地,卻忘了物是人非。那是蘇瑾城送她的成人禮,她在成人禮那天發誓,她要替他毀了季家,那個霸占了他家產的季家。狼心狗肺的季嶼森疲勞駕駛害死了他的父親,逼死了他的母親,還虛情假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