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我盼著你死

踢,她們捂著瓊玖的嘴巴,讓她無法呼救。瓊玖絕望地反抗著,其實她也怕死。“這個女人我要了。”冰冷的女音從上鋪傳來,那些人很害怕似的放開了瓊玖。光從窗外照進來,除了胸部之外看不出任何女性特征的短發女人跳下床來,朝著瓊玖伸出手:“起來。”瓊玖有些忐忑地把她搭在她手心裏,順勢被她拉起。“謝謝。”瓊玖注意到她眼神的異樣,有些害怕地躲開她。那個女人也不介意,把她旁邊的鋪踢開,隻留下一張光著的床板,重新收拾了一...葉宏一席話看似關心,實則警告,現在正是葉、李兩家合作的關鍵時期,葉宏決不允許出現任何的差錯。

沈瓊玖的目的就是重創李家,現在目的達到,她也順勢撤訴。

“臭婊/子,算計老子,嗬!”

李總出獄,恨不的扒了沈瓊玖的皮,抽了她的筋,他原以為她早就逃走了,找她還要費些功夫,沒想到她居然還住在他包養她的別墅裏。

沈瓊玖正在喝茶,門突然被踹開,她被拽著頭發從沙發上甩下來,李總一腳揣在她心口,罵罵咧咧道:“既然你想弄死我,那我就成全你!強/奸是吧?老子讓你知道什麽是強/奸!”

瓊玖被打的渾身是傷,昏昏沉沉中覺的自己被拖拽著丟進車裏,車窗外霓虹燈模糊閃過,恍惚中她被踹下車,在坡地上滾了幾圈磕到水邊的石頭上。

人影,重疊的人影竄動著朝她靠近,她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說話。

“這些都是娶不起媳婦、玩不起女人的流浪漢,瓊玖,好好享受。”

車輛疾馳而過的聲音在四週迴蕩,伴隨著的是淫/蕩的笑聲,誰的手試探似的在她身上遊走,接著是更多的手。

“我有艾滋,不怕死的盡管來!來啊!”

身上殘破的裙子彈性極好,瓊玖用盡全力扯了一下,露出大半個身子,她笑的有氣無力,眼神卻是不要命的。

“誰先來?”

他們大概沒見過這麽狠的女人,一時間竟麵麵相覷,不敢上前。

瓊玖有些體力不支,死死地摳著身下的碎石。

“呸!真他麽的晦氣!”

人群中突然有人用足尖踢起一塊碎石,飛石正中瓊玖的額頭,頓時鮮血直流,這下更沒人敢靠近她了。

人群散去,草叢冰涼,瓊玖捂著傷口盡量讓血流的慢一點,可捂著傷口又有什麽用呢,她還未痊癒的腿受了寒氣,鑽心的疼根本無法行走,如果用手摳著草地爬行,那血又會止不住的流,她以為她要死了……

醒來卻在床上,厚重的窗簾遮住明媚的陽光,室內顯的昏暗壓抑,如果不是季向鴻換了個坐姿,她是很難發現幾乎跟昏暗融為一體的他。

她掙紮著想要起來卻牽扯到傷口,渾身疼的厲害,她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被換過,昨晚磨破的手指也被包紮過。

不知道是難過還是慶幸,沈瓊玖聲音微顫試探著問:“是你救的我?”

“救你?我巴不得你死呢!”

季向鴻冷冷地諷刺道,擰著脾氣不願承認對她的擔心:“但你死之前把欠的錢還我,我們生不相欠,死不相見。”

多麽深沉的詛咒,她扛著受著,低著頭哽咽:“好。”

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作響,季向鴻煩躁地接起電話,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,他睨了瓊玖一眼,冷傲地朝外走去。

電話那端梁韻晟冷靜地說:“檢測結果出來了,她的確跟那隻杯子的主人發生過性行為。”

季向鴻的眼神暗沉,昨晚葉宏為葉翡舉辦了小型畢業聚會,剛從監獄裏釋放的李總在快要散場時才帶著禮物前來,季向鴻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抓傷,莫名的想起了瓊玖。

李總注意到季向鴻的目光,不懷好意地朝他走來,壞笑:“季少在看什麽?”

季向鴻垂眼不與他搭腔,他得寸進尺道:“聽說東城那塊流浪漢蠻多的,你說我把瓊玖扔給他們,她還能活麽?”

季向鴻不搭腔,垂眸盯著手中盛著紅酒的高腳杯。

李總湊近他,玩味地笑:“都說婊/子無情,我看她對你挺有情的,每晚我們做的時候,她叫的都是你的名字。”

季向鴻突然出手,李總觸到唇邊的酒杯被打翻,動靜引的眾人側目。

葉翡關切地跑過來,看到季向鴻身上的酒滴,小聲說:“我拿爸爸的衣服給你,你到樓上換一下吧。”

季向鴻臉上劍拔弩張的氣焰漸漸收斂,沉著臉跟著葉翡離開。

“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
半路,季向鴻突然開口,沒等葉翡挽留,他便腳步匆忙地朝車庫走去。

隻憑李總一句難辨真偽的話,季向鴻便拋下葉翡去了東城,他瘋了似的找她,找到她時不計後果地將她帶回季家。

次日,李總差人送了一隻高腳杯來。

“向鴻。”

電話那端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喚醒,他難辨情緒地說:“嗯?”

“另外,我發現她的子宮很多年前就被摘掉了。”玖憔悴地站在被告席上,季向鴻陪著葉翡坐在原告席上。法官問:“沈瓊玖,你因與原告之前有過節,所以懷恨在心,報複葉宏先生,導致葉先生車禍身亡,你可認罪?”葉翡仇視著她,恨不的將她生吞活剮:“沈瓊玖,這庭是我主動提議開的,警察說證據不足不以判你的刑,如果不是你做的,那你提供證據證明,否則我葉家絕對追究到底。”季向鴻的視線冷冷地落到沈瓊玖臉上,聽到她低著頭說:“我認罪。”沒有任何辯解,不顧後果的認罪。季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