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奪權

是跟李銳斷了聯係,沒人知道他們這層關係。而瓊玖是在李總喝醉時聽他說的,她自嘲的笑了笑:“他折磨我、虐待我,我恨他,恨不得殺了他,可葉宏威脅我放過他,我一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女人,隻有一條賤命,我拿什麽跟葉宏鬥?葉宏?他毀了我的婚姻,傷了我最愛的人,我早就對他恨之入骨。”她一心求死,她怕死,可她不怕替季向鴻死。季向鴻眼底有滔天的恨意:“蘇瑾城?沈瓊玖你既然那麽愛他,又為什麽跟我上/床?”沈瓊玖嘴角的...“我真的怕你就這樣一睡不起,向鴻,我們要個孩子吧。”

葉翡摟著季向鴻的肩膀,將腦袋往他懷裏鑽了鑽。

她想做的從來都不是什麽季太太,她隻想做季向鴻的女人,從十年前他將她從那群小混混手裏救出來,將校服穿在她身上那一刻,她就喜歡上了他。

季向鴻心裏有點悶,手術中他恍然間看到瓊玖朝他走來,在他唇上吻了吻,她的淚水滴在臉上,那種觸覺很真實,葉翡說的話,彷彿瓊玖也跟他說過,可除了那似真似幻的感覺外,他再也找不到一點瓊玖來過的痕跡。

呼吸突然就變的不暢,季向鴻劇烈地咳嗽起來,徐東趕緊叫醫生來。

沒有什麽大礙,隻是情緒波動較大而已,醫生囑咐了幾句靜養便離開了。

“葉翡,我雖然切了肺,但不保證癌細胞不會擴散轉移,你還這麽年輕,沒必要把一生耗在我身上。”

沈瓊玖就像擴散的癌細胞,他已經無藥可救,索性放棄治療。

費了這麽大週摺演了一場戲,他卻不為所動,葉翡不甘心:“季向鴻,從我們結婚那天起,我們的婚姻除了喪偶,我從未想過跟你離婚,如果你不喜歡孩子,我們可以不要。”

葉翡任性地離開,可她很清楚,她需要一個孩子拴住季向鴻,哪怕不擇手段。

葉宏財產案一審,季向鴻作為葉翡的丈夫陪同出庭,瓊玖不知道蘇瑾城為什麽要帶她,這本是跟她無關的事。

季向鴻的目光落到瓊玖身上,今天她穿了條長袖紗裙,披肩的設計將胸前裹的層層疊疊,倒像是刻意在遮蔽些什麽,她又瘦了,裙子都有些撐不起來了。

她沒有坐在蘇瑾城的身邊,而是被安排到了旁聽席。

葉翡,有贍養葉宏的憑證,各大媒體都曾拍到葉宏帶著這位葉千金出席各大場合,也許葉宏也沒有想到,他會突然離世,葉翡隻是他名義上的女兒,實際並無任何法律手續。

蘇瑾城,他拿出了他與葉瓷冥婚的證明,並且有公證的結婚證,但他沒贍養葉宏的證明。

棋逢對手,案件審理的比較繁瑣。

“蘇瑾城,你連死人都利用,真無恥!”

葉翡一臉的不屑,冷笑道。

那些年的傷痛如今全成了最有力的證據,蘇瑾城滿不在乎:“如果我勝訴,至少你還能做你的季太太,如果你拿到葉宏的繼承權,你覺得你能控製的住季向鴻?葉翡,季向鴻的目光從進場從未離開過瓊玖,他娶你隻是因為你手握著季家,一旦他重新掌權,你以為一張結婚證能困住他?”

葉翡不願承認,卻清楚季家她遲早要還給季向鴻的,就算她不還,他也有的是辦法奪回去,他們的婚姻不過是一紙婚約,有名無實,抵不過他跟沈瓊玖之間的糾葛。

總是要垂死掙紮一下的,葉翡瞧了眼沈瓊玖,收回目光笑著看向蘇瑾城:“你也好不到哪裏去,你以為你繼承了葉家的財產,你還能娶她?”,她湊到蘇瑾城耳邊,低語,“你不能給她身份,不能給她愛情,你憑什麽覺得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會心甘情願地跟你過無性婚姻?蘇瑾城,你就不怕她給你種一片綠麽?”

“還有,我懷孕了。”

葉翡低頭摸了摸肚子,一臉勝利者的姿態。她瘦骨嶙嶙的背上,啐了一口,嫌惡地罵道:“聽說你是三兒?老孃最討厭你們這些狐狸精,專門拆散別人家庭的賤貨”,她猛地揪起瓊玖的頭發,瘋癲地說,“我老公跟狐狸精開房時,我一刀割破了他們交頸的喉管。”鋒利的指甲從瓊玖的脖子上滑過,那個女囚犯狂扇瓊玖耳光,接著更多的人對她拳打腳踢,她們捂著瓊玖的嘴巴,讓她無法呼救。瓊玖絕望地反抗著,其實她也怕死。“這個女人我要了。”冰冷的女音從上鋪傳來,那些人很害怕似的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