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我的男人

都站著拿著火力極強武器的保鏢。江楓被帶到最裏麵,與這群人的領頭見麵。“據你所說,對方現在是一個和我們二少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?”領頭人凝眉。江楓點頭:“對,和喬厲琛長得一模一樣。”“我們董事長還有一個小時就到這裏,這期間,先生請你先留在這裏。這裏畢竟比外麵更安全。”“好!”江楓並沒有拒絕。半個小時後,天台上傳來私人飛機巨大的轟鳴聲。很快,喬銘赫從樓上下來。江楓和領頭人坐在沙發上等著。看到喬董事長,領...“她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。”

季向鴻的聲音聽不出情緒,抬腿朝樓上走去。

沒有提前打招呼,沒有商量,他沒有絲毫考慮到她作為妻子的感受,將自己的舊情人帶回來,葉翡壓下滿腔的怨恨,順從地說:“好。”

沈瓊玖的房間被安排在婚房隔壁,一路顛簸,幸虧裙子是黑色的,扯開的傷口隻是浸濕了裙子,不用手去摸,瞧不出什麽。

她不知道季向鴻為什麽要帶她回季家,因為葉宏的死,葉翡恨不的殺了她;而她因為那雙腿,自然也是恨著葉翡的。

季向鴻帶回來一個女人,在下人們看來,就是小三登堂入室,自然是不會善待瓊玖的。

瓊玖剛躺下,就感到一陣鑽心的疼,如同幾百枚針紮入身體,她咬著唇強撐著站起來,攥著床單猛地一扯,無數的蒼耳彈跳著滾下床。

她不會蠢到去鬧,也不會任由別人宰割。

“向鴻,洗澡水放好了。”

葉翡活潑的聲音在隔壁響起,泛著氤氳的浴池漂浮著一層泡沫,瓊玖散開床單,那些蒼耳一顆不少地落入水裏。

“出去!”

季向鴻推開門,瞧見瓊玖抱著床單對著浴池發愣,莫名的煩躁。

瓊玖將床單疊好,抱在懷裏忍氣吞聲地走了出去。

“誰做的?”

他抖了抖襯衫,蒼耳被摔滾了一地。

可能是氣急了,季向鴻連浴袍都係的鬆鬆垮垮的,沒有擦的頭發淌著水,順著發尖砸進浴袍,在他起伏的胸膛前濕了一片。

那些下人屏氣凝神地站成一排,瓊玖挨著她們站著,垂著頭一臉淡定。

季向鴻的視線從他們身邊掃過,最後落到瓊玖身上,水珠砸在他起伏的胸膛前,他怒氣騰騰地凝視著她,咬著牙威懾眾人:“如果有下次,給我滾出季家!”

葉翡心虛,自然不敢揪著瓊玖不放,順水推舟地扯了扯季向鴻的胳膊:“去房間的浴室洗吧,那個浴室讓吳嫂清理一下。”

吳嫂給葉翡一個感激的眼神,唯唯諾諾地趕緊去清理浴室。

季向鴻踩著那些蒼耳朝瓊玖走來,瓊玖的視線落到那些被碾壓蹂躪的蒼耳上,彷彿一顆心也被緊緊地捏著,他每靠近一寸,她的心便捏緊一分,可他越過她,連腳步都不曾放緩,徑直朝婚房走去。

葉翡緊跟著,門關上那一瞬,瓊玖抬頭,恰好迎上葉翡挑釁的笑容。

夏天的夜格外的悶熱,瓊玖將房間的窗簾合的密不透風,確保聽不到一點聲響才躺到床上,卻是怎麽也睡不著。

他是一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,她也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,腦海裏不自覺的浮想聯翩,想著他在碰別的女人,她咬著手背哭的顫抖。

隔壁的房間,季向鴻正在洗澡,葉翡抱著一套幹淨的浴袍推開門走了進來,熱氣熏繞中,花灑水流下,季向鴻背對著她。

葉翡放下浴袍,手已經觸到門把手,卻不矜持地回身,從背後擁住了他。

“放手,葉翡。”

季向鴻絲毫不為所動,輕淺地訓她。

“不放,我可以不計較你心裏惦記著她,我也可以不計較你把她帶回來,可我的男人,我憑什麽不能碰!”

葉翡委屈且不甘,花灑打濕她的衣服,她抬手扯開濕漉漉的衣服,整個人貼上季向鴻,她很清楚,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

這是她愛了整個青春的男人,十幾年的愛慕,在這一刻衝破壓製,她攀上他,青澀且用力地吻著他,顫著手去握季向鴻的……

季向鴻猛地推開她,葉翡重重地跌坐在水中,他連浴袍都沒裹,邁著長腿出了浴室。

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消失在室內,門被帶上,不多時樓下響起車啟動的聲響。

砰!

牆上傳來清脆的破碎聲,一牆之隔沈瓊玖聽的清清楚楚,她擔心且踟躕著想去看個究竟。

如果季向鴻傷了葉翡,那葉翡就更不可能把季家還給他,如果葉翡傷了季向鴻,那她怎麽能不擔心他?

隔著門,東西的破碎聲一直持續到她敲門,瓊玖敲了幾次都不見有人應聲,門開了一道縫,她忐忑地推門走了進去。,將手放在她的胯下,聲音沒有任何的波瀾:“不惜任何代價。”那時她沒哭沒鬧,引誘了青澀靦腆的季向鴻,將一個陽光少年郎折磨的半死不活,沉溺於賭石無法自拔,可即使那樣,她被季嶼森綁在木樁上沉海時,他發了瘋地趕來救她。睫毛再次眨動,往事翻篇。“你的腿斷了,我會出資送你去國外治療。”季向鴻起身,垂眸麵無表情地陳述一個噩耗。沈瓊玖想,如果她能不顧廉恥、不那麽理智的鬧一場該多好,可偏偏她被蘇瑾城訓練的理智的過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