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他來了

有人接聽。他不死心,又接著打了幾遍。“我來查這手機號的位置。”說著,喬厲琛打了一通電話出去,讓人查。沒過多久,對方便回電話過來。“這部手機的目前位置在南沙街,隻能定位到大概的位置。”喬司琛按的擴音,林墨也聽到了。他立即就要去找賀紫,喬司琛叫住他:“等等!”“怎麽了?”喬司琛凝眉:“你說,賀紫已經消失十天了,但卻在三天前給我打電話,讓我過來。她既然可以聯係外麵的人,為什麽不聯係你?”聞言,林墨也驀地...“梁醫生,502的病人不見了。”

護士著急忙慌地來找值夜班的梁韻晟,手殘、腦袋重傷的季向鴻,湊巧此刻在梁韻晟這裏聽故事。

她叫傅靖,是梁韻晟的妻子,三年前的某天夜裏,刺了梁韻晟一刀後下落不明,他一直在找她。

“你先別著急,洗手間找了麽?”

梁韻晟的話音還沒落,季向鴻已經站了起來,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向鴻!”

“我應該知道她在哪兒。”

季向鴻朝外麵跑去,梁韻晟交代了小護士幾句,急忙也跟了上去。

“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,怎麽開車?”

梁韻晟很少說重話,除了傅靖之外,他對任何人都是溫和疏離的。

“上車!”

梁韻晟開了自己的車,招呼著季向鴻。

“蘇瑾城的家。”

季向鴻將手機調到導航頁麵,輸入目的地。

梁韻晟沒有質疑,沒有詢問,沉默著按指示開去。

蘇家大宅,燈火透明,隔著很遠都能看到那裏火海一片。

季向鴻的心猛地一揪,推開梁韻晟,搶過方向盤,車在路上劇烈地晃了一下,險些撞到迎麵駛來的貨車,車速卻隻增不減。

那年,梁韻晟也曾這樣不要命地開車去追一輛計程車,橋梁坍塌,隻差一步他就攔下傅靖,可她在知道他也許葬身塌陷的情況下,還是狠心遠走。

匆匆地刹車將梁韻晟從回憶裏拉回,季向鴻跳下車,朝著火海踉蹌著奔去。

消防隊和警察拉起警戒線,遠遠地有人被從火海裏抱出,看身形像極了瓊玖。

他跑過去,看到的是被燒傷的葉翡。

葉翡看到他,先是眼睛一亮,接著解恨地笑著:“你來遲了,我把她燒死了,燒死了,哈哈哈。”

“燒死了,燒死了!”

她掙紮著,哀怨地喊著。

季向鴻不知道葉翡是怎麽來這裏的,也不知道她斷了雙腿是怎麽放火燒了蘇家的,他隻想知道沈瓊玖在哪兒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。

“向鴻,你別去,別去。”

葉翡嗚咽著,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,就像討要棒棒糖的孩子,她這樣多半是瘋了。

季向鴻甩開她,從消防員手裏搶水龍,卻被押住,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將被帶走。

“我要進去!放開我!”

他的氣焰漸漸弱了下去,聲音帶著哽咽,“那裏麵還有人,是我的愛人!求你們放我進去!”

火舌的映照下,他的眼淚明亮的令人心碎。

所有人都告訴他,裏麵的人全都被救出來了,沒有一個叫沈瓊玖的,可他不信。

水管將身體澆濕,他頂著濕漉漉的西裝衝向火海。

“向鴻!”

梁韻晟被攔在外麵,喊著他的名字。

那個身影義無反顧,漸漸地被火舌吞噬。

陳末推著炙熱的一人高的青花瓷瓶朝樓梯滾去,手被燙的燒焦,血肉模糊。

樓梯被清出一條道,他回身抱起昏迷的瓊玖,以血肉之軀護著她,每一步都火燒火燎般疼,每一步都越來越虛脫,他稍不注意,抱著瓊玖從樓梯上跌落,頭磕到方纔的花瓶上,流出的血來不及滴落,就被火舌烤幹。

季向鴻衝進來看到的就是這麽觸目驚心的一幕,一個全身著火的人隔著三層棉被趴在沈瓊玖身上,而他的瓊玖生死未卜。夠逃出去。他們三個大男人留下受點苦,並沒有什麽。“好,我們留下!”江楓和林墨都舉起了手,投降道:“但我們有條件,放她們兩個女孩離開。”“好!”組織這邊的人爽快答應道,畢竟上麵給的命令是他們五個人隻要留下一個就好。不管是誰留下,另外四個人都隻能乖乖地聽話。組織中的人很快過來,準備把他們幾個帶離時,槍聲突然又響起。樓梯下麵不知何時竄上來一批手拿火力(本章未完,請翻頁)極猛的槍械,一上來就對著組織中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