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我可以證明

他性/侵。有人舉報他性/侵?他瞪大雙眼,百口莫辯:“這是汙衊!汙衊!”“啪”檢驗結果丟在他眼前,白紙黑字地寫著檢驗結果,的確與舉報人發生過性行為。“誰舉報的?誰!”李總目眥盡裂,憤憤不平地追問。監獄落鎖,沈瓊玖!他腦海裏猛地想起那個女人!李董入獄,訊息不脛而走,他老婆鬧離婚,公司動蕩,股票大跌。季向鴻聽著徐東匯報的這些訊息,垂著眼問:“是她做的麽?”對方有備而來,徐東沒有查出來不敢妄下結論:“不清...“季向鴻用整個季氏換了葉翡一條命,但瓊玖,我答應你會讓她過的比監獄裏還痛苦,醫院那邊已經停了她的醫藥費,她以後會瘋的越來越嚴重,在精神病院受盡欺淩,活的生不如死。”

蘇瑾城將她扶起來,將她攬在懷裏,隻有將她攬在懷裏,他才覺的心安。

蘇家被燒,季家夷為平地,葉家是他的噩夢,蘇瑾城帶著沈瓊玖搬進新家。

蘇瑾城手握泉城最大的兩家公司,一躍成為泉城最炙手可熱的人物,媒體雜誌訪談紛遝而至,那麽儒雅多金的他,卻對著鏡頭說他要娶聲名狼藉的沈瓊玖。

世紀婚禮,轟動泉城。

婚紗極盡奢華,碎鑽如滿天繁星點綴裙擺。

沈瓊玖踩著一雙祖母綠的翡翠高跟鞋,款款地走向蘇瑾城,可她的眼裏卻沒有半分新娘子的喜悅。

婚禮進行曲被打斷,那個消失了兩個月的男人,光芒萬丈地歸來。

“是你殺了葉宏。”

季向鴻指認蘇瑾城。

幾天前的清明節,季向鴻替葉翡給葉宏上墳,遇到看陵人。

因為季向鴻跟蘇瑾城是同父母的兄弟,自然是長的有些相像,那個看陵人熱情地跟他打招呼:“蘇先生,又來看你太太啊!”

季向鴻的腳步頓住,回頭朝他看去。

認錯了背影,有些尷尬,收陵人訕笑:“認錯人了。”

蘇瑾城向來儒雅和善,對誰都是極好的,更何況那天從他這裏討了些水洗手上的機油。

“你說的是蘇瑾城麽?”

季向鴻追問,“他來過?”

“來過呀,幾個月前葉瓷小姐的忌日,來祭奠她的人有三位。”

那人怕季向鴻不信,還找出登記的本子給他看,上麵清楚地寫著入園人的出入時間。

那天,李總在葉宏這裏打感情牌,磨走了一筆資金,他不會想到,他走後,蘇瑾城隨後而至。

蘇瑾城是來祭奠葉瓷的,他每年都會準時來祭奠葉瓷,隻有這樣,葉宏才會讓他安穩地過一年。

“那天去陵園的不止葉宏和李總,還有你!看護陵園的老魏可以證明。”

蘇瑾城臨危不亂,含笑:“不錯,我是去過,去祭奠葉瓷。”

他說的輕描淡寫,“我去過就代表我殺人?按季少這邏輯,我家失火那天,你也在場,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你放的火?而你太太是愛夫心切替你認罪?”

“葉宏的車是在回去的路上出事的,說明刹車是離開前壞掉的,老魏說,你曾滿是機油地在他那裏洗手,你還想抵賴麽?”

“老魏?誰知道是不是你懷恨在心,故意誣陷我?”

蘇瑾城的聲音加重。

“我可以證明。”

身後響起輕淺的聲音,蘇瑾城難以置信地回身,沈瓊玖垂著眼睛站在那裏,婚紗在風中飄擺不定,她抬手,手裏握著錄音筆。

“葉翡出車禍了,是我撞的。”

“我說過我要讓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付出代價,她奪了你一雙腿,我就用同樣的方式償還給她。”

“瓊玖,葉翡的孩子沒了,你不是該高興麽?”

“你這樣是犯法的。”

“法?”蘇瑾城嗤笑,“葉瓷摔死,葉宏逼著我跟那具屍體行夫妻之禮時講法了麽?他遭喪女之痛,割了我的生殖/器講法了麽?葉翡為愛生妒,麵不改色地軋斷你雙腿時講法了麽?他們葉家全都該死!”

“所以你就殺了葉宏?”

瓊玖嘴唇發顫:“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
蘇瑾城厲聲說:“還不是葉家和季家逼的!你逼的!”

……

蘇瑾城做夢都不會想到,他精心雕刻了七年的一把刀,有一天會毫不留情地捅向他。

從她發現葉宏的死跟他有關時,她就在謀劃這一切,給季向鴻留一個護身符。不到身影。瓊玖抬手敲了敲門,侷促地端著新泡的茶。蘇瑾城抬頭看到她,一掃滿臉的凝重,心情格外好的朝她招手。茶被擱置在桌子上,瓊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到攤開的檔案上,【葉氏集團整改】幾個大字跳入她眼中。手指冰涼,她下意識地縮回,卻沒能成功。纖細的手指上被套上一枚祖母綠的翡翠戒指,沒繁雜的雕刻,簡單的一個環,朝上的方向如同一顆即將滴落的水珠,飽滿瑩潤,蒼翠欲滴。“十分水的冰種,無任何雜質,世上僅此一顆。”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