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抖地捂住肚子,從包裡拿出一個針盒,在自己的關元,神闕幾個位置紮上了銀針。手機還不停在震動,阮沉瑾癱在了計程車上,昏睡過去。等到司機說到達厲家,阮沉瑾總算恢複了一點血色。剛推開車門,就聽到一連串尖利聲音:“今天一個新聞,厲氏的股票直接掉了5個點,幾個阮家都不夠賠!”“結婚三年了,連個蛋也不下,就會給我們離家找晦氣!。”“就是,家勢家勢不行,才學才學沒有,做一個子.宮都不合格。”說話是厲慎母親郭弼嫻,...沈淩風沒說話,傅晏清靜靜的等待他的回答。

瀋海和沈淩風的父子關係近幾年越來越僵硬,孫聞浩的回歸,更加加劇了父子關係的僵化。

他已經年過半百,不想看見兄弟兩個為了財產而自相殘殺,如果真的鬥起來,孫聞浩是鬥不過沈淩風的。

最近瀋海一直想和沈淩風談,但沈淩風拒絕和瀋海打交道,現在孫聞浩出事,動手的又是溫雲喬,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
沈淩風和傅晏清的關係,整個A沒人不知道。

而瀋海這次的目的,不在溫雲喬,而在沈淩風。

“他見了我又能怎麼樣,我是不會接受孫聞浩的。”

“你見了他他才會放過喬喬,你總不能一直避而不見。”傅晏清無奈的歎了口氣,剛想再勸說一下,手機裡突然傳來一道女聲:“現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
這是,許禾的聲音?

傅晏清濃眉緊蹙:“許禾在你那裡?”

沈淩風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答:“走了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彆告訴我你利用了喬喬威脅她。”

“不行?她找我幫忙聯係你總得付出點代價。”

“沈淩風,她是喬喬最好的朋友。”傅晏清有些不滿,這事被溫雲喬知道了她絕對會不高興。

“我自有分寸,瀋海那我去說,但你也注意些,溫雲喬這女人有點恐怖。我算是知道她怎麼能在醫院這麼受到器重,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高,你小心點,彆被她弄死了連屍體都找不到。”

“閉嘴。”傅晏清不悅的打斷沈淩風的話。

“我這是真心提醒你,監控你也看過了,你見哪個女人出去逛街身上帶把手術刀的?而且她捅孫聞浩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,鎮定得不得了,好像那隻是簡單的砍菜切瓜。”

“我也不是什麼好人,你趕緊去把這事處理好。”傅晏清說著掛了電話,沒繼續聽沈淩風嘮叨。

溫雲喬鎮定捅人的那一麵確實令人驚訝,但他相信,她始終是善良的。

她能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母嫁給他這個半身不遂的男人,還能在自己遇到危險時挺身而出。

他有什麼理由去懷疑她?

……

有傅晏清在,瀋海沒有再找溫雲喬的麻煩,也沒有影響到溫雲喬在醫院的工作。

她沒法再閒下去,傷口結痂了便迫不及待的去了醫院上班。

傅晏清也開始忙碌起來,每天早出晚歸,兩人見麵的時間少之又少。

剛開始溫雲喬還沒什麼感覺,畢竟她自己也忙。

醫院實習的事,寫論文的事,學習的事,每天都不落下。

可幾天沒和傅晏清坐在一張餐桌上吃過飯後,她心裡開始有點不舒服,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學習,心中還有一股無法掩飾的焦慮。

她要的是傅晏清的真心,這樣幾天無交流是不行的。

當天晚上,她特意等到十二點,想等傅晏清回來後和他談一談,可十二點多了他還沒回來。

她困得直打瞌睡,快一點還沒等到時,才撐不住睡過去。

不知睡了多久,她突然感覺被子被掀開了一角。

她瞬間清醒過來,側身看向躺在身邊的傅晏清。

“我吵醒你了?”傅晏清低聲問她。

“沒,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?”溫雲喬揉了揉自己痠痛的眼睛,說著要坐起身。

“你乾什麼?繼續睡覺。”傅晏清拉過她的手,不讓她起來。

她堅持的坐起身,伸手掀開蓋在他身上的被子:“讓我看看你的傷恢複得怎麼樣了。”

“不用看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傅晏清想要阻止溫雲喬的動作。

但溫雲喬揮開了他的手,執意的掀開他的衣角,露出下腹處的傷口。

傷口恢複得還不錯,隻是看樣子有兩天沒擦藥了。

溫雲喬有些生氣:“你又不擦藥,不是告訴過你要天天擦?”

“太忙了,就一點小傷而已,不擦藥也能好。”

“你老是這樣說,要是當初聽我的話好好養幾天早就好了。”溫雲喬白了他一眼,起身去拿藥膏。

傅晏清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的歎了口氣,想說什麼又被他嚥了回去。

他今晚不擦藥,她怕是不會睡了。

他撐著身體想要坐起身,被溫雲喬急聲喝止:“彆動!你給我好好躺著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”

他沒再動,看著溫雲喬拿著藥膏過來,坐在床邊,滿臉認真的幫他擦藥。

藥膏有些涼,但她的指腹很熱,傳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
他忍著心中的悸動,靜靜的看著她的臉。

“你還要忙多久?”溫雲喬注意到他的視線,抬眸看他。

“一週左右。”

“不能調整下時間嗎?你現在每天的睡眠時間不足五個小時,人的身體是要休息的,休息不好影響身體的機能恢複……長期這樣下去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影響。”溫雲喬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大段。

“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,彆擔心。”

“你說不擔心我就真的能不擔心了?這幾天你一直早出晚歸,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,你這樣忙起來不計算時間的行為讓我嚴重懷疑你連飯都不會準時吃。”

傅晏清:“……”

溫雲喬看他這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,氣得加大了音量:“你還是個孩子嗎?自己的身體都不好好養著,非得生病了躺在床上動彈不得才甘心?”

傅晏清聽著她責備的話,心中非但不生氣,反而還有些溫暖。
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他。

關心他的傷口,關心他的睡眠,關心他的飲食。

以前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。

“啞巴了?你這次必須睡夠八個小時才能去上班,上班之前還得把早餐吃了,我監督你。”溫雲喬氣惱的磨了磨牙,繼續幫傅晏清擦藥。

她擦藥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力道,好讓傅晏清長長記性。

可看著他肌肉抽動的模樣,又忍不住放輕力道,輕柔擦拭的同時還低頭在他的傷口上吹了吹。

溫柔的風吹得傅晏清有些癢,他低頭去看,赫然看見溫雲喬睡衣領口大敞的模樣。凝星,隻是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被阮沉瑾給吸引。阮沉瑾靜怡地坐在白凝星的側邊,當有老人不舒服的時候,阮沉瑾都會主動為他按摩,並且軟聲軟語的和老人聊天。一整個白天就在怡然自得下過完,傍晚,節目組工作人員準備了歡迎晚會。因為老人休息比較早,所以晚會五點多就開始了。“軟喵喵,你不要忙活了,一起出來和大家吃飯唱歌!”宮連赫興奮的推著在準備藥膳湯的阮沉瑾,說什麼也不讓她繼續在廚房裡待著。阮沉瑾很警惕,笑著搖頭...